君勿言-

你做的到——我做不到——做得到——放我去跳舍身崖!

槐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就到了眼下这个处境,跑到这又穷又冷的华山上挨冻。
虽然这件事要是当真说起来还是十分简单的。
那一天,是一个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个屁的好天气。她刚刚做完了师姐布置下的门派课业,然后,就去了点香阁。
然后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虽然很久没有来,但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什么,站在门口的不是现在这个男人吧?梁妈妈呢?人呢?哪去了?什么情况???
好吧,不管怎么样,蔡居诚还在就行。于是就又是送了一堆礼物,死活不给见的日常……叹气,这种事情嘛,习惯就好。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直到她出去的时候在一个墙角看到一个晕倒的华山姑娘为止。
里面居然穿貂皮装啊,大热天的穿的那么厚真的不怕捂出病来吗?看看,热晕在墙角了吧。话说华山已经穷到需要偷偷摸摸从墙角进来偷酒的地步了吗?
完全不看病人情况的姑娘就这样下定了病因。
咳咳,虽然我根本就没怎么学过医术,但是我云梦弟子既然见到了总要救一救是不是。于是……
那么想的槐姑娘就直接一灯把人敲醒了,多么简单快捷,还不费钱(我的)多好啊,把人弄醒了让她自己嗑药。
结果,下一瞬间,就看到一把在阳光下折射着冷冽寒光的剑,夹在自己脖子上。
而那一刻,槐心里想的,居然是,原来华山不是很穷啊,这剑挺好的嘛。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啊。
直神经的姑娘对上对方充满戒备(日常被要债寻仇)的眼神,大声说到“喂喂,你对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啊。”
对面的华山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特别乖的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一脸茫然的按着自己头上被灯打出来的包站了起来。
嗯,那个,咳,下手貌似是用力了那么,那么,那么一点点而已。那个,直接说出来是我打的,估计会被那把剑捅死的吧。
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样的槐就顺手拍了拍华山姑娘身上的土。
“哎呀,我说,既然不穷为什么要来偷酒喝呢,偷窃可是不对的啊,你们华山弟子不是最讲高风亮节吗?你看看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家,躺在……咳咳这种地方的地上,成何体统啊。是不是出门没带钱啊,来我请你,我们交个朋友,我叫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和你说,你们常喝的烧刀子我喝过,苦死了,我酿的桃花酿,又好喝又暖身子,可惜出门没带,下次你来我们汤池泡泡……”

忍冬的心里简直是懵逼的。
她的名字叫忍冬,貌似是一种花的名字,不过也无所谓,她从来没在华山上见过什么绿色生命,硬要说也是树的苍绿。
她记得,那天她和齐师兄说了以后,以后……以后怎么样了?总之就是她一口气一松,眼前就开始发黑,然后就听见什么倒在地上的声音,现在看来,估计是自己晕倒了。
估计是自己晕倒了,这叫个什么话啊。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旁边一个少女拉着摆来摆去,然后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话。然后,就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拉到一个酒馆里喝酒。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是你看着她,跟着她,听着她说话,然后你就只是看着跟着听着,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思考不过来,就是脑海中一片茫然的状态。
这里人好多,有点吵。忍冬皱了皱秀气的眉毛,还是华山山下那里比较好,有点冷,酒也比较苦,但是一群熟悉的人围着一起开开玩笑,然后……不对啊,我为什么就过来喝酒了啊,我还要回华山啊,风师兄现在怎么样了,我晕倒几天了,齐师兄到了没有啊……!!!一连串突然反应过来的事情在心头变成了呐喊体。
而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她猛然间站起来就往外走,旁边那个正津津有味听着说书人讲故事的姑娘一下子被她给吓住了,等她走到门口,那个叫槐的姑娘才反应过来,一下子窜过来揪住她的腰带……好吧不要在意揪住了哪里。
“怎么了,突然一下,你要去哪,干什么。”
她也没空理那个姑娘,出门牵上自己的马就要走,却猛然被拉了一下。“喂,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不耐烦的回过头,却看到那个姑娘伸到自己头上的灯,那个姑娘的神情一下子有点慌乱,不过她才懒得管为什么会有一盏灯伸到自己头上,她在意的,是,“你是云梦内门弟子。”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只有内门弟子可修行引梦术,修行砥砺的外门弟子,记名弟子用不着灯。
云梦的内门弟子……“你跟我走。”“去哪?啊啊啊,你干嘛。”她也顾不得对方的感受什么的,在心里默念一句抱歉,把对方丢到马上,便直接开始走。“去华山,有事请你帮忙。”
“喂喂,有你这么请人的吗?”
“喂……”
……

柳圣学的心里充满了打人的欲望。
好不容易把齐无悔找回来来了,趁着某个病患好不容易吐了郁气身体好转赶紧趁热打铁把用药弄出来的窟窿补上才好。
但是,某个病患又开始拒绝治疗了,理由不是什么大事,居然是……居然是……柳圣学感觉自己恨不得从舍身崖上跳下去,理由居然是他妈的药钱太贵啊喂!
虽然,药钱,特别是前一阵时间病危时期的药钱,确实成了华山一项大开支,但是你这是要把自己作死的节奏啊,不作不死知不知道。
那个人是怎么说的来着,一边回想当时的情景,嘴角一边控制不住的抽搐“我已经决定了,是的,我是认真的。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真的,真的没问题了,任何问题都没有,我觉得这并不需要我强调很多遍。不需要再用药,你们也不需要对我这么小心翼翼的。华山的弟子身体底子都很好,更何况,我也算是习武之人,就算有点小毛病也不会出问题的。”
虽然最后被众人联手否决了,但是又开始进入以前那种消极治疗模式,不同的是以前动不动就是要出去找人,现在是特别专心的拿着那些下山的弟子们带回来的书窝在鸣剑堂看一天。
柳圣学抬起头,吐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着对面那个叫槐的姑娘。
这个姑娘是忍冬带回来的,一个云梦弟子,按理说医术应该比自己好才是,只是她的很多思路自己都看不明白,大概是超自己太多了?
“你打算,试一试入梦是吗?”
“嗯,对,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的那样,配合药物使用引梦术进行入梦,尝试具象化……我也没有实践过,不过姑且试一试。”对面的姑娘原本还迷迷糊糊的样子,听到关于这件事却一下子认真起来。大概这就是专业医者的素养?
时不时对着人大吼“脑壳是棒冰做的吗”的柳圣学陷入深深的反思。

槐终于体会到了柳圣学的心情,她的内心此刻充满了打人的欲望。
你要是入梦,你要先让人睡着啊。引梦术大多情况下,是编制一个梦境,这种情况下不管用啊。
一般来说喝了药人是会犯困的吧?是吧?槐和那个叫忍冬(终于知道叫什么)的姑娘站在一起远远的看着正在钓鱼的齐无悔——身边喝着煮开雪水(禁酒)的风无涯。
看着……看着……看个鬼啊,为什么都过了两个小时了,还是在说说笑啊喂!你们都不累的吗?完全只是在闹着玩,根本不是在钓鱼吧。鱼钩已经快哭了,鱼都在上面挣扎好久了啊。龙渊很委屈的啊,要钓鱼就好好钓啊,钓了晚上好吃鱼啊,我来了你们华山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肉了。再小的鱼也是鱼肉啊喂!!!
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啊。
直神经的槐姑娘就在忍冬一路走好的目光中,顶着齐无悔几乎能盯死人的阴沉目光,把风无涯推了回去。
风无涯对她笑了笑:“那个……”“不贵。”被打断了的风无涯略微顿了一下,又开口“其实——”“风师兄,真不贵。”再次被打断依然气定神闲(习以为常)的风无涯也是有点无奈:“嗯,先听我说完吧。”“额,嗯。”“我其实是想说,我自己可以,不用你推了。”

忍冬坐在一边看着,都替槐心累。
“风师兄,睡着了吗?”槐的声音很小,很轻,像是在飘一样。然而又是“抱歉,还没有哦。”他们之间的重复对话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实在无聊的忍冬干脆开始顶着齐师兄的视线盯着风师兄的深v看。反正齐师兄又不会打她一顿,打了她就没有人给他从山下带东西了。齐师兄可不像风师兄有那么多人给他带这带那。
而坐在旁边的姑娘一脸生无可恋的问到,“风师兄你不困吗?”“不困啊。”“下午你就不困吗?”“……可我不午睡啊。”
这就属于文化代沟的问题了,华山弟子当真没有一个人爱午睡的(太冷,风一刮就冻精神了),但是云梦那一边…从掌门就可以看出一个门派的作风了。
“那,你睁眼,盯着我的灯。”这又是什么主意?然后,在一群人的注视中,槐开始左右晃她的灯,还轻轻的念“你很困,你很困,你很困……”
忍冬觉得除了让人眼花没有任何作用,虽然她的眼睛控制不住跟着灯走。
终于在槐的手都快酸的掉下来的时候,终于,终于睡着了。
槐感觉自己简直要感谢上苍,这特么也太艰难了一点,比一个人挑衅艾红艾青并打赢还难。

站在旁边的柳圣学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打了个对勾。治疗计划第四周完成。
嗯,不能太粗暴,要改一改自己的脾气。这样想着的柳圣学在轻微纠结一下后对着面前的姑娘喊到:“加油,坚持住,再有三周就结束了,你可以的,你做得到。”
却看到面前的槐猛然间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跌倒在地,旁边的忍冬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说错什么了吗?

充满了奇葩感的后续
跟着感觉走系列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小学生文笔
逻辑等都喂了狗
Ooc属于我
不会用软件,前篇叫无竹

无竹

2333就这么看也行,后文也许会写也许不写。
第一次写同人给齐风了。
第一次写,小学生文笔。
我也不知道什么奇怪脑洞。
如果写,后面大概会变成小甜饼和欢脱向。

金陵城,仿佛不管何时来,都是这一片歌舞升平,盛世繁华的景象。
和华山一点都不一样。
华山弟子没有一个不闹腾的,便是风师兄那样的性子,也是个爱热闹的。
可是华山还是冷清,华山的风是冷冽而干爽的,放眼望去皆是连绵的冰雪,人常在的也无非便是几个地处,倒是显得空荡荡的。
不过,她来这里是有事要做的,不但不能耽搁,反而要愈快愈好。
她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照常去风师兄那里做课业,却发现鸣剑堂的门是禁闭的,一群人都围在那里,却连大气也不敢出。她忽然就感觉有些冷,尽管今年的华山一点也不冷。
不过她知道,风师兄出了事,快……不行了。而她的任务,是找到齐无悔,把他逮回去。
她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真的不能再慢,柳……柳什么来着?两天未曾合眼,快马加鞭,她现在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他说风师兄主要是心病拖垮了身子什么的,记不太清了,用药也撑不了太多时间,心病一日不解,风师兄随时会没命。
她知道齐无悔在哪里,她经常给他送酒去,而相对的,齐无悔指点她的剑法。那个地方特别冷,不过一会便觉得意识模糊,然后齐无悔就坐着喝酒,她蹲着喝胡辣汤,然后齐无悔就会嘲笑她入门那么久了还是个拔毛鹌鹑。然后便一边喝酒一边望着鸣剑堂的方向,有时候也旁敲侧击的打听风无涯的事情。
虽然她一直不明白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想着对方,也知道彼此想着自己,为什么齐无悔要选择逃避。是啊,说是找药,也有一部分是为了逃避吧。因为觉得对不起风师兄?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她觉得齐无悔少了点什么,大概是少了点担当。既然做了,便承担后果。何苦要让两个人都放不下,只是她到底没说出口,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何必再去揭开旧伤疤。
她现在倒是很后悔当时没有说上那么一句。当她火急火燎的赶到那个地处,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偏偏这个时候不在这里?前几日她不在,今天风师兄才刚刚出事,齐无悔不可能知道,也就不可能过去。齐无悔不在这里他能去哪?
她想起自己初次在山门下见到齐无悔。许是去哪里了。她直接用轻功跳到山下,实在太高,若非落地及时,定是会受重伤的。她却顾不着了,紧急骑马过去。可是那处也无人。也许,老天也不让风师兄见到齐无悔吧。
不过还好,她也只迷茫了一瞬,便从酒家那里打听到齐无悔去了金陵。
接着,便是到了此处。
她知道这个时候,齐无悔会在干什么,只是不确定他会去哪里,她必须尽快堵住他。
最终,她还是在点香阁后墙堵到了齐无悔。那个嗜酒如命的人果然在偷酒。

“你来是要做什么?如果……”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面前的女子打断,而那个人接下来的一串话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她说,风无涯大概,是,不行了,他现在立刻往回赶,也许还见得到人。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一哆嗦,就像是以前和风无涯站在墙根聊天时被滑下来的雪劈头盖脸浇了一身的时候,一下子打了一个哆嗦。
然后手里的酒就砸到了地上,酒香四溢,他却只是机械的呼吸着,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其实,他刚才没说完的话,是想说如果是风无涯让她来找人,他在找到治好他的腿的药之前,是不会回去的。也许以后也不会,脱了华山的衣冠,哪还有回去的道理?这话是他亲口说的,他又哪里是出尔反尔的人。
虽然,他还是喜欢那个地方,也依然像少年时依恋着那个地方,还有那个地方的人。
可是,她刚才说什么?风无涯……在他脑海中尚且一片空白的时候,他已经在马上,向着华山的方向赶路了。
不管怎样,一去便知。
所以,当他站在鸣剑堂的门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之前一直都浑浑噩噩的,什么准备都没做。
罢了,如果是真的,准备不准备,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是在夜晚到的,他不想惊动别人,便用轻功飞了进去。他轻轻拉开大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很安静。像这样,要么他现在状态比较稳定,他们敢放他一个人。要么,他就已经……
不想去想另一种可能性,也许是不敢。他走进内室,听到急促短速的呼吸声,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只是,那个人……虽是还在,却……
却仿佛垂死?他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什么活气,更何况他现在明显身体虚弱。
脸色白的像是外面堆起来的雪一样,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看了都觉得背后凉凉的那种病态的白。
一不小心,带倒了放在桌上的一支笔,那笔砸在地上,声音不重,只是那人却不醒。
他的状态是真的不好,那人以前是最敏锐的,现在连这都注意不到了。
齐无悔找了各种药,为了治好师弟的腿,自己也是学了些药理的。
依他现在的状态还可以再撑上一阵子,只是也不过是最近的事。他的脉象十分不稳,大概是用了一些剑走偏锋的药。不是这样也撑不到现在,副作用什么的,也要有命才能说的清楚。
第二日,天还早,齐无悔便去找了掌门。

风无涯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轮椅上,打扮的整齐,裹着一层厚厚的衣物在布置课业。而面前的弟子一脸的莫名其妙。“风师兄,怎么不说了?”他摇了摇头,“没事,练剑……不练功,当头一场空,你……”
他最近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大部分时候都是模模糊糊的半梦半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看着那弟子风风火火的出了门,风无涯把目光投向外面。今年是华山难得的一个暖冬,他却觉得比往年更冷了。比在学会喝胡辣汤和烧刀子以前更冷。
大概他是真的快撑不住了,就像他们说的那样。
他靠在轮椅上——他很少靠在什么东西上,永远都是站的笔直,像是挺直的碧竹——他们都这么说他,虽然他们也没见过竹子,那东西是没办法活在华山的。
他感觉自己头晕乎乎,昏沉沉的。可身子却很轻,像是飘在云端一样。他想起他们和他说那天有多险,让他放松点自己的心,如果他们不说,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曾经,离死亡那样近过。正当他出神之际,面前却被一片阴影笼罩,他抬起头,原本已经有着迷糊,却一瞬间清醒起来。
“师……兄?”
他以为自己再见到师兄的话,会很激动,会很开心。可是他现在很理智,也很清醒。大概是那药的作用吧。
那个人紧紧的闭着嘴,全身绷直的戳在他面前看着他。
反而是风无涯先笑了出来,伸出手去碰齐无悔的肩头,抚去上面的雪花。今天并没有下雪,不,今年冬天很长时间没有下雪了,夏季的华山也是会下雪的,可今年冬天却极为暖和。所以这雪,必然是从哪里碰下来的。
“是他们,叫你回来的?”
“嗯。”对面的人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风无涯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就是莫名的感觉一下子轻快了下来。
这个人在华山,在他面前呢。
华山的未来站在鸣剑堂里,站在华山上。
一样的意思,不一样的意义。
他张了张嘴,本想说不必如此,他感觉自己还真没什么大事——起码现在如此。一个人一下子把心上的负担全部卸下来,忽然有一种自己不再有什么留恋的感觉。把脑海中的想法甩出去,却是说到“他们倒是办了件好事,不然只怕你是真不打算回来了?”
齐无悔却是不知该做何回答,因为他是真的没打算回来。
不过风无涯也没等他的回答,他了解齐无悔的性子,也知道他会怎么样。所以他是找他回来,不是等他回来。若真只是等着,这个人就回不来了。
风无涯微微低下头问到:“师兄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他是真的不打算再走了,他现在甚至不守着他都感觉哪里不安心,生怕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走了。
“那师兄回来吗?”
回来?他不是已经回来了?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回师门。脑海中想起当初俯瞰华山千里冰封的壮美风光,耳边回想起自己当初的声音“脱了华山的衣冠,哪有回来的道理。”
脱了华山的衣冠,哪有回来的道理?
他有些后悔是谁给自己起了齐无悔这样一个倒霉名字,无悔无悔,该不会命中有悔吧。他第一次后悔,伤了风无涯。第二次后悔,久游不归。第三次,后悔当初为何说的那样绝。
他还没想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便看到等不到他回答的风无涯抬起头,眼睛中带着暗淡。看着那双眼睛,他直接脱口说到:“不回来我要做什么。”
好吧,他还没搞清楚自己说了这句话会怎么样,他却看到风无涯的眼睛亮了,带着光一样的暖意。
好吧,不管怎么样,他也无所谓了。接下来他会陪在他身边。这一次,绝不会再后悔了。